重生八零:被顶替上大学后我杀疯了   >   第十七章 王二麻子滋事
第十七章 王二麻子滋事
发布:2026-01-13 11:03 字数:2189 作者:寒冷花未著
    搞定了最老实本分的刘婶,沈青转头就找上了以泼辣能干闻名的王家嫂子。

    王家嫂子丈夫常年在外,一个人拉扯三个娃,性子火爆,但干活是一顶一的好手。

    沈青没多废话,直接将对刘婶的那套说辞和盘托出,并着重强调了“现采现结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“嫂子,你一天能挣多少工分?我这儿,只要你手脚勤快,一天挣的钱,比你十天工分都多!干不干,你一句话!”

    “干!为什么不干!”王家嫂子是个爽快人,一拍大腿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短短两天,一个由刘婶、王家嫂子在内的五六个中年妇女组成的“采药小队”,就在沈青的秘密组织下,高效地运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为了保证质量,她还特意将采来的鲜药和晾干的成品带给她们看,手把手地教她们如何辨认品相,如何采摘才能不伤根茎。

    每天黄昏,废弃的砖窑就成了她们秘密的交易点。

    队员们将一天收获的草药送到这里,沈青当场称重、记账、付钱,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队员们拿着滚烫的现钱,一个个眉开眼笑,干劲更足。

    而沈青,则彻底从繁重的采集中解放了出来,成了幕后的“技术指导”和“总经销商”。

    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    村里的地痞流氓王二麻子,很快就注意到了这几个娘们儿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,很快就盯上了这几个突然兜里有钱、走路都带风的女人。

    王二麻子游手好闲,最好赌博,最近手气差,输得底裤都快当了,正愁没地方搞钱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他堵住了刚从后山回来的王家嫂子。

    “哟,王家嫂子,这是去哪儿发财了啊?”王二麻子斜靠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,一脸的吊儿郎当,“说出来,也让哥哥我跟着沾沾光?”

    王家嫂子眉头一皱,将背篓往身后藏了藏。

    “发你娘的财!滚一边去,别挡着老娘的路!”

    “嘿,脾气还挺冲!”王二麻子非但没让,反而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翻她的背篓,“我看看,这背篓里藏了什么金疙瘩了,让嫂子你都敢跟我横了?”

    “王二麻子你找死!”王家嫂子“啪”地打开他的手,破口大骂,“你个烂赌鬼,手再不干净,老娘给你剁了!”

    两人在村口就这么吵了起来,引得不少人围观。

    王二麻子没讨到便宜,脸上挂不住,指着王家嫂子的鼻子撂下狠话:

    “行!你有种!你给老子等着!别让我知道你们在后山搞什么鬼名堂,不然,有你们好看的!”

    这场争吵,像长了翅膀,很快就传到了沈青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她正在砖窑里翻晒着草药,听到这个消息,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王二麻子……

    她脑中浮现出那个满脸麻子、眼神阴鸷的男人。

    欺软怕硬,贪财好利,村里的一颗毒瘤。

    直接对抗?那是下策。这种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沾上了就是一身腥。

    必须用计。

    沈青的目光,落在了那堆刚刚收上来,还带着泥土芬芳的草药上。

    她冷静地分析着王二麻子的弱点,一个计划,在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轮廓。

    但,还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个能将他一击即中的时机。

    沈青的嘴角勾起,心中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她意识到,自己的事业要发展,光有技术和商业头脑还不够,还得学会如何清扫路上的垃圾。

    这块“试炼石”,比她预想中来得要早一些。

    也好。

    正好拿他,来磨一磨自己这把刚刚出鞘的刀!

    经过半个多月的秘密雕琢,沈青的第一件作品,《雏燕待哺》,终于完成了。

    她决定去一趟省城。

    此行,一为卖药,二为探路,三为——接收她真正的“弹药”。

    她跟父母打了个“去省城看远房亲戚”的幌子,沈江河和江慧不耐烦地挥挥手,巴不得她赶紧走,别在眼前碍事。

    天不亮,沈青就背着两个沉甸甸的大包,搭上了去县城的班车。

    一个包里是晒干的上好药材,另一个包里,是她用破布层层包裹的希望。

    到了繁华的省城,沈青没有半分胆怯和迷茫,直奔最大的几家国营药店。

    “同志,我这批药材,你们经理收吗?”她将一小包样品递给柜台后的药师。

    药师捏起一撮,闻了闻,又看了看色泽,眼神立刻就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等等!”

    很快,药店经理被请了出来。他看完货,又盘问了沈青几个极其专业的问题,见她对答如流,眼中的轻视彻底变成了惊讶。

    “妹子,你这药材,品质是顶好的!比我们供销社发的还好!这样,我给你这个价!”经理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这个价格,比镇上王老板的收购价,高出了足足三成!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沈青点头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她背着空了一半的包,揣着三百块钱的“巨款”,走出了药店。

    第二站,省城最大的工艺品商店。

    “同志,买点什么?”售货员靠着柜台,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一股国营单位特有的傲慢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沈青没有理她,目光在店里的玻璃柜台里飞快地扫过。

    那些标价不菲的石雕,不是造型僵硬的观音,就是呆板模式化的龙凤,粗糙的刀工,和她爹沈江河是一个路数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心里瞬间有了底。

    她走到柜台前,在售货员不耐烦的注视下,不紧不慢地解开布包,将那尊《雏燕待哺》轻轻放在了红丝绒的台面上。

    “同志,我想问问,你们这儿收这个吗?”

    作品一亮相,那股扑面而来的灵气和精致,仿佛自带一圈光环,瞬间让周围嘈杂的环境都安静了几分。

    刚才还一脸傲慢的售货员,嘴巴微微张开,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骚动很快惊动了商店经理。经理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,他走过来,拿起石雕,翻来覆去地看,眼中也满是惊艳。

    “不错,真不错!这意境,这刀工,都很有想法!”

    他放下石雕,推了推眼镜,官僚的派头又端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同志,你这东西是不错,但你毕竟没什么名气,也就是个乡下丫头的手艺。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,五十块钱,我们店收了!”

    五十块?

    沈青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经理,谢谢您看得起。”她平静地开口,“但这个价钱,还不够买我这块石头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伸手就要把石雕重新包起来。